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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新加坡出发6个小时候后我坐在了北京机场T3的星巴克,没什么特别的感觉,我在新加坡的时候觉得不像是新加坡,来了北京我也觉得这不是北京,以至于19个小时后我坐在新泽西的桌前我也不觉的这是美国。
因为人多,出关时耽误了很多时间,如果带的行李很多的话,出关有个技巧——找他们那里拉着运货平板小车的黑人,给他些小费,他会很乐意帮你把行李送出去,最大的好处就是,免去了海关检查的麻烦。
我不知道这个桥叫什么,有云从上面穿过
美国的自然环境保护得很好,这是我在房门口的矮树丛里看见的野兔,附近的树林里也经常有鹿出没
去超市买菜,觉得像是到了“物美”一样,倒不是说像中国,我只是觉得现在世界各地都长得越来越像了。当我到了北京,我也觉得和国外没什么分别,大家互相学习,互相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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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没有写更新日志,今天上来一看,我觉得好像才写过一样,真是待麻了,操,啊......
希望5月中旬的旅行可以激发我码字儿的灵感
还有今天在路上,我突然觉得哪里都有出租车绕路的事情发生,那做个系统,中央计费,输入出发地和目的地,固定收费,那就齐活了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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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沛然的旅行进行得很让人开心,我也在想我们生活的忧郁来自哪里。
前连天,我麻木着的脑袋想起了我还有两把吉他,跑到屋里打开箱子仔细擦拭了一会,然后开始弹,我发现我们的郁闷可能是把曾经的梦想忘了,当回想起当初的某种情感,郁闷好像就不见了,我就一直弹了很久。
然后找了个下雨的下午,我自己自去看电影,拿的又是另一把破伞,为什么伞都是坏的?我慢慢走,觉得破伞还不赖,虽然雨不是很狂,右手打伞,左肩还是打湿了;这种情况下,只能右手撑伞并且拿烟,左手在那里闲的无事,前后乱摆,很不自在......
《新宿事件》出乎我的意料,我觉得很好看,很好的片子,但是我问了两个女的,各自说法是“浪费了戏票”、“没劲”。可能我看得和她们不是同一部《新宿事件》吧。
看尤金的《人生之旅》,一篇篇小文都好看得很,我们的生活就似由各种不同的电影手法拍摄而成,只是作者以女性的细腻和文艺之心写作,不免叫真、矫情,确实有股子酸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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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几天一直打不开,原来是域名到期了,续费后即恢复正常。
开始在学校拍摄小组短片作业,毫无头绪中慢慢找感觉。
现场1-熊岛、Kelvin、Felder

现场2-Kelvin

经济萧条下曾经满仓的库房

一直以为这个放在公司通道角落的冰箱是坏的,直到有一天我无意站在旁边它突然启动,带着不小的颤抖,给了我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,不知道是感觉它“复活了”还是说它“还活着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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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木马看到,一个当初的英雄如何变得如此卖弄,搔首弄姿地吸引着一群盲目的蠢娘们儿。
《黑色的奔驰舞》给他自《丝绒公路》发表后到现在的这段时间——打了个叉儿......X——什么都不是,好似临将交货前一晚,硬灌两瓶啤酒,刺刺拉拉地划拉出来了这么个玩意儿。
另外说一下人们的狂热,追捧。
像宗教一样:100%的名词之争,说的是一个东西;只是白种人得信白种神,黄种人得信黄种神。多数人的愚昧给少数人造着福;通过宗教得道的,起码在当初是愚昧的一份子;多数人不指望得道,却希望得到保佑,这些愚蠢的人,什么也得不到,甚至是片刻内心的安宁——那神是什么?不能忘记神的存在,如何忘我。种种善行,都是虚伪地乞求。
不管他妈的那一套吧!
这是“”这个伟大的存在。

















